人……”
小孩昨夜偷听了父母的谈话,无意把大人骂长阳公主的话一并听去,稚嫩的童音,清晰而刺耳,骂的很是难听。
周围有路过的行人,惧是惊悚的望着小小的身影,还有认识的,赶紧转身往巷子里跑,去喊小孩的父母。
穆初槿不怒反笑,放下帘子,就听见车夫呵斥的声音传来:“大胆刁民,竟敢行刺公主?”
呵,这车夫安得名头真大。
令围观的百姓面色惧变。
这行刺公主可是大罪,更何况是兴武帝最宝贝的长阳公主?
本来还和这个小孩玩在一起的其他小孩,纷纷被自己的父母连拉带拽的领回家了,免得公主大人以连坐的罪名把他们的孩子关进大牢。
“阿福,退下。”
身后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
那个叫阿福的车夫举起的马鞭,连忙收起来,退到马车边,垂下了脑袋。
穆初槿微笑着走过去,不过由于她面孔狰狞,这笑容落在众人眼中,也是极其可怕和冰冷。
“刚才可是你扔的石头?”她问,微微俯下身体。
小孩瞪着牛眼,毫无惧色,握紧了手中尖锐的石子,咬牙承认道:“不错,就是我。我要替裴哥哥出气。”
穆初槿眼中划过了然,这裴寒乐善好施,怕这孩子受过他的恩惠。眼前的小孩不过是心性单纯,敢于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她眼角朝四周一瞥,望着那些对她既畏惧又厌恶的众人,摇头一叹:怕是所有人的想法都和这个小孩一样吧。
裴寒哪,裴寒,嫁给你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公主,把这小孩关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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