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裴寒,报刚才他不选她的绣品的仇。
裴寒向来冷沉的脸上,已经青一阵白一阵了,他僵硬的抬起胳膊,拱手:“那明日草民便在府中接迎公主。”
“嗯,明天见。”
穆初槿被秋月扶着上了马车,掀开帘子朝外面的裴寒挥挥手,华丽的马车就扬长而去。
裴寒冷着脸站在皇宫门口,薄暮余晖洒在青石板道上,拉长了他身后的影子。
有风吹来,却吹不散他心间的愁。
回到裴府,裴致远向黄雅琴说了比赛的结果。
黄雅琴廋白的脸上,吧嗒滚下泪珠来,“这皇家的人岂是好伺候的?以后我们裴家,怕是永无宁日了。”甩着帕子,眼泪流的更凶。
裴致远哀叹一声,重重坐在椅子上,垂着脑袋没说话。
裴寒一进家门,看见愁眉苦脸的父母,他忙让温管家送上来茶水,朝父母二人递过去。
“爹,娘,你们喝茶消消气。”
黄雅琴听见这动静,才惊觉儿子回来,她赶紧站起来,抓住了儿子的手:“寒儿,你放心。如果你执意不想娶那丑公主,娘和爹即便被砍了脑袋,也会拼命护你离开。”
向来文弱的黄雅琴,难得脸上出现了一丝硬气,她五指紧抓着儿子的手,说的铿锵有力,严肃而镇定。
毕竟事关她儿子的大事,裴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为了儿子,她豁出去了。
“娘,儿子愿意娶。”裴寒虽然心中极不情愿,但嘴上依旧说着“愿意”。眼见父母年纪大了,不能再因为他的事,让父母平白背负抗旨的罪名。
况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一家子能逃到哪去?
分卷阅读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