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露出一道白痕。
裴寒使劲推动了下排车,乡下的泥土路并不好走,车轱辘碾压着石子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姑娘,你卖身葬父,实乃孝道。裴某甚是佩服。”裴寒向来孝顺父母,见前面的女子脊骨瘦弱,但却仅凭一人之力推着父亲的尸体,行了十里路来到京城。大清早的就跪在地上,跪了两三个时辰,这等毅力,委实让人感动。
村姑微微一笑,阳光下,竟露出了一口雪白贝齿,当真如颗颗珍珠般。
裴寒一愣,只觉这女子牙口真好,目光落在那素手紧握的丝帕上,那种上等的丝绸,是一个村姑能有的?
他心下狐疑,显然前面的少女并未注意,而是哑着嗓子说道:“公子说笑了,寒冬腊月,家里没水没米,我爹就是这么活活给饿死的。都是我不孝啊,但凡我有能力养活老爹和弟弟,也不会……”
“姑娘,无需自责。”裴寒凤目眯了眯,声音冷了几分,步伐微微落下来,右臂往前一伸,掀开了白布的一角。
这一看不要紧,他险些把整张白布都掀下来。
望着四平八稳躺在排车上的稻草人,他沉下眉眼,对前面的村姑道:“姑娘,你爹应该站在麦地里,吓小鸟。”
“嗯?”握着帕子的村姑一愣,不明所以的转头,“公子,你……呃。”
稻草人已经被裴寒抓在手中,他冷冷瞪着女子,质问:“这就是你爹?”
村姑睁大乌黑的眸子,目光闪烁了下,咬着牙道:“不错。”
“呵。”裴寒轻笑,他笑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无端的上扬,透出一股子邪气。
村姑临危不乱,嚎啕一声,人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