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来宽长的白布,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但却字字泣血。
村姑身后,还有一辆破旧的排车,上面俨然躺着一个人,只是被白布盖着,也看不清是男是女。
但从白布上书写的内容来看,应该是个男的,确切的说是这个村姑的父亲。
因为白布最上方,郝然用鲜血写着四个醒目大字——卖身葬父。
有人议论,这小村姑聪明的很,知道裴少东家心善,所以才把地摊摆到了裴家门口。
也有可怜村姑的,瞧着少女瘦弱的背影、脏污不堪的脸蛋,只露出一双红肿的杏眼,胆怯而哀戚的望着围观的人。
人群里传来骚动,有人道:“哟?是裴公子来了。”
此话一出,百姓自动让开道,全都客气的朝裴公子打招呼。
裴寒微笑着点头应着,走到地上的白布前,停下了脚。
这时的村姑,忽然嚎啕一声,一下子扑上去,直接抱住了裴寒的两腿。
后面的平安担心的叫了声:“公子?”
裴寒摆手,垂眸望着披麻戴孝的女子,问道:“姑娘,你且起来,有什么事,站起来再说。”
低沉温柔的男音,可真是如现在的春风般,细润若雨丝的飘入人的心田。
百姓们望着那青衫修长的背影,如墨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玉簪插着,梳理的一丝不苟,发尾飘摇着两条细长的黑色流苏,被风一吹,与发共舞。
人群里有看热闹的年轻女子,忍不住红着脸嘀咕道:“裴公子不愧是我们上京第一美男子。”
“是啊,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有人轻声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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