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找一套的玻璃瓶、还有珠光锦,记了档都是要往咱们这边送的。”
宋嘉书就看白南的嘴越咧越大,已经违背了宫女笑容要含蓄内敛,最好笑不露齿的规矩,直接笑成了一朵喇叭花,继续道:“爷还特别吩咐了,插屏要怎么样改,还有那一套玻璃瓶里头要配什么花,所以苏公公又命徒弟带着改去了,说改好了才能送到咱们院子里来呢!”
这样一来,四爷昨晚真是不留胜似留宿。
看白南自己在那傻乐,宋嘉书拍醒她:“昨夜西大院到底怎么回事?”
白南‘啊’了一声才回神:“白宁姐姐亲自出去了,只是府里今儿看着怕人的紧,前院的人除了苏公公的徒弟都没往后头来,据说往前院去的几道门,除了往日的看门太监,还都多添了两个侍卫呢。”
宋嘉书一怔:“那叫白宁回来吧,这时候别到处走动了。”可别打听不到消息把小白宁折进去。
白南安慰道:“格格别担心,四爷和福晋既然没发话禁足,府里就要照常过日子,白宁姐姐不过去找人给咱们四阿哥糊窗子,这是早在福晋处都领过纱交代过的。”
不多时,白宁回来,也意料之中的并没有带来什么有用消息。
这府里,人人都会看天色,四爷就是天,天色不好,谁都不敢这时候跳出来,免得天打雷劈。
还是过了晌午,苏培盛手下的另一个徒弟小周子跑了一趟,送了八匹珠光锦和一套玻璃瓶来,伶伶俐俐道:“师傅让奴才给格格告罪,不是师傅躲懒不亲自来送,而是师傅有要紧事要往福晋处去呢。”
宋嘉书只是含笑:“爷跟福晋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