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伞,戳在露阴狂喉咙。他温柔起来,谁都比不上,他凶起来,也一样。他只说了一个字,力量却已经蓄满:“滚。”
露阴狂口出狂言:“你一个瞎子逞什么能?有这么漂亮的对象也是暴殄天物,不如我帮你伺候她一下,我那玩意儿大,但我让你看着,保证不弄疼她。”
江枂脸沉的可怕,下一秒上了脚,踹倒了他,接着伞戳上他的脸。他不用说话,他只需要动手,就没人是他的对手。他只是看不见,又不是身体素质不行,怎么就沦落到被人摆弄欺负?
露阴狂打不过,放下几句狠话,跑了。
江琸无心散步了,同江枂回了家。后面几个小时,两个人都再没说话。
半夜,江琸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江枂,他好像不知道她从浴室出来似的,直接路过她。她抬起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许久,她放下去,回了房。
躺在床上,江琸想着今天外出碰到的小插曲,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江枂好像不是,他很在意那露阴狂放的狠话吗?那露阴狂说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
他说:“你个残废给不了你女朋友幸福,你就等着你跟花儿一样的女朋友慢慢枯萎吧!”
这话不能伤害到江琸,她就算是枯萎,只要是枯萎在江枂怀里,就没关系。照她誓要黏江枂一辈子的决心,她实现这个目标应该很容易。
正想着,有人敲门。她扭头看向门口:“谁啊?”
她以为是邹琳,结果没人回答。只有江枂不会回答。她一下子爬起来,轻轻问:“哥?”
“嗯。”
江琸掀开被子,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