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我去问问杨沉贷款的机构,杨沉的车是他们出手的,或许会有死者的真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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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的婚礼如期而至,江枂和江琸早早到婚礼现场。
伴娘领江枂和其他乐手去休息室,期间问江枂微信,江枂说自己不用微信,惹的人家漂亮的姑娘伤心了。
江琸帮婚庆公司布置现场,从T字台两侧用花到餐桌上的花,到捧花,她亲力亲为,很是尽心。
婚礼进行时,江枂和另一名大提琴手共同演奏,现场两两自动组合,在《Rasputin》的节奏下畅快舞蹈。
江琸在舞台之外,看不到那对新人和来宾纷纷起舞,只看到拉琴的江枂。他很少拉欢快的曲子,所以他像醇酒,香味儿一飘就是十余里。偶尔卸掉阴郁,醇酒变烈酒,叫人想连他人一口吞下去。
她喜欢,别人也喜欢,就在她浮想联翩的时候,女人聊天的话语传进她耳朵——
“《Rasputin》以前在俄罗斯是禁歌,充满放纵和浪荡的意味,讽刺的就是Rasputin。后来才变成民谣。”
“为什么?”
“因为Rasputin那个人就低俗又淫荡啊,据说他死后,那根东西被博物馆展出,有二十八公分呢。”
“这么牛……”
“你看那拉琴的哥哥,你说他多少公分?”
“拉琴的有两个,你说哪一个?”
“有两个?我怎么只看见一个?”
“哈哈你够了,好多人呢,别跟没见过男人似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