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无助,仅有的无助。
穿着雨衣的男人在挖着土坑,被雨水打湿的泥地轻易的就能挖出一个大坑,他已经对此很是熟练,当微微倾斜的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能够埋下一个人的坑时,本就昏暗的天变得更加漆黑。
树林挡住了微微光亮,繁茂枝叶下是比树立着高楼大厦的城市还要阴暗,男人放下铁铲,弯腰打开丢在地上的塑料袋子,他直起了身体,手中的工具漆黑一片,但从轮廓上可以看出,这是一把能撬开她脑壳的电钻。
“不、不要。”女人瞪大眼睛,无法动弹的身体躺在地上,是人,却像是人做的玩偶,看不出半点趣味,只有因恐惧而狰狞的脸,要比她的肉体有趣了些。
恐惧,除了恐惧,便是深深的绝望。
“不要。”女人摇着头,即便身体动弹不了,也象征性的蠕动起来。
男人蹲了下来,带着手套的左手捏着她的脸,幽静的树林中,他整个人陷入黑暗,深色薄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条,女人看不到男人阴暗处的眼睛,但男人却可以看见她的全貌。
这是一张极为清纯的脸,即使在手机无滤镜的情况下,也是一张极为端正的脸,她的眉眼间透露着一种无害感,眼中除了恐惧,便是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浑浊。
一声尖叫,男人抬头了手,电钻撬开脑壳的声音被雨水压在固定范围内,地面拖拉的痕迹被冲洗个干净,乌云密布的天,似乎又有一场大雨即将降临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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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忻妍双腿抖得像是个筛子,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手里拿着先前发现的发卡弯着腰捣鼓着窗上的锁。
小腹部一小股液体顺着阴道流了下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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