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韩愔出了酒吧走了一圈没找到他,倒是发现了这个街边歪歪扭扭想站起来的身影。但试了好几次项易生都没能完全站直,又扶着长椅可怜兮兮地跌坐了回去。
本来韩愔是不爱管这些闲事的,但她记得肖布的大一室友就是喝醉后被自己的呕吐物堵住了气管窒息死的。她回想了一下那人的死相,迟疑了一会,还是叫了一辆车,有些放不下心地走了过去。
大半夜的司机很快就到了,车灯一闪韩愔才看清项易生的全脸。她暗叹一声时不与我,自认倒霉地架着项易生把他推进了出租车后座,向司机报了她去过的那个地址就准备离开。
“他这个样子出了事我怎么负责啊?”那司机突然从车窗探出了头,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向韩愔喊话,“而且到了小区门口怎么办?他这样的,一个人我不载啊。”
韩愔不太听得明白他那一口别致的乡音,那出租车司机说了几遍后急了就要让项易生下车。韩愔这才反应过来,她只得跟着一起上了车,坐在项易生的身边。
她拍了拍身边的人,只见项易生还有一点意识,不过他睁开眼看了一眼韩愔后很快就合上了眼睛。韩愔看着他突然想到,这项易生整天和她说什么健康问题,喝这个汤那个药的,怎么自己就这么随便喝成这样?
这是典型的宽以待己,严于律人啊。领导者怎么能这样?
韩愔想着便玩心一起,拍着项易生的肩膀问他:“喂,这个活动为什么不告诉韩小易?是不是偷偷出来自己玩?”
韩愔准备录下他的回答,暗自大笑:剩下的中药你自己喝去吧。
项易生把头埋在手臂里,看上去昏昏沉沉的。每个细胞都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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