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造成的伤很浅,根本不会伤到筋脉,只是表面有点血,实在没什么要紧。
但是现在项易生是这财长酒会的客人,客人的面子还是要给,韩愔礼貌地回答道:“刚才有位客人的红酒瓶摔了,我清扫的时候不小心划的。没事的,我现在下班回家洗一洗就好了。”
这就是简单的谈话技巧了,韩愔特意提到了下班和回家,谁都能听明白言下之意。项易生是靠自己打拼的创业人,怎么会不懂,可他不知道是什么筋搭错了,竟然抓起她的手腕拉着她走回韩愔刚刚跑下来的楼梯:“走吧,跟我回房间擦个药。”
项总啊,要是这种小伤都要花时间上药,那世界被恐怖/分子占领了你还在喝板蓝根呢。
韩愔不想与他再扯上什么关系,赶紧甩手想要挣脱,却发现项易生这个重伤初愈的人力气出奇得大,她正常用力竟然抽不出手。
韩愔已经生了些恼意:“你能不能.......”
她还没说完,此时另一个声音随着楼梯间的门打开飘了进来:“阿墨!我真的只是为了生意考虑才那样说的,我真的——”
安倪一身水蓝的短礼服,她的首饰,手包和高跟鞋都用了相称的色系,像是从城堡里出游公主。只不过她像是急急忙忙追过来的,完美的发型有点松散变形了,但其他一切依旧完美。
韩愔见到了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像是找到了救星,她认清今晚自己在酒会上的位置,赶紧往就在眼前的楼梯间出口走了一步恭敬地说:“您的未婚妻找您,我就先去换衣服下班了。”
谁知道项易生不理她也不松手,和平时在奥古那温柔礼貌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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