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的衣物全部帮泽里克捡了回来。
泽里克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存资料的纽扣,完好无损。
韩愔在门口一副摔疼了的样子,坐在地上迟迟没有起来。好像这样还不够惨似的,她的手掌还按到了红酒瓶的玻璃碎片划出了几道口子开始往外渗血。
泽里克走出房间看到了她,十分不满地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保镖队长。在别国财长的地盘上,又是如此正式的场合,怎么会惹出了这种见血的岔子?
泽里克与他的护卫队长开始用荷兰语交流了起来。韩愔听下来大概就是保镖觉得既然飞机已经在机场待命,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变数。你问什么变数?你看刚刚服务生送错红酒之类的变数,下次来的可能就是杀手了。
泽里克则有些生气自己的春宵被打搅了,不满保镖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争论之间,那刚刚还在和泽里克缠绵的金发男人已经穿戴整齐,戴着墨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如同路过一样,不管房间门口这堆烂摊子,谁都没看径直离去。
泽里克:“......”真是洒脱。
泽里克见这酒会已没什么可以留恋,立刻让保镖拿了几张花花绿绿的钱给那个地上的服务生让她别多话,然后回房间拿上外套,两人一起朝着楼梯口扬长而去。
待这两人走远,韩愔哪里还有一点刚才文文弱弱跌坐在地上的样子。
她麻溜地站起身,像掸灰尘一样随意地把玻璃渣子挑了出来揣进口袋里,防止自己的DNA留在现场。
泽里克按照他们的计划前往机场,韩愔快速跑进了边上的防火楼梯间向楼下走去: “酒瓶碎了,目标离开房间,时间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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