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论文委员会的教授们当场就对韩愔说了恭喜,让她耐心等着最后寄出的学位证书。
韩愔做完了这件努力了五六年的事,算是结束了人生一个重要的阶段。
可走到这一步,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激动,甚至有了一种目标更加遥不可及的挫败感。
如果说之前实现教书的愿望是个百分之百的进度条,那韩愔现在只能算是实现了她能靠自己努力实现的百分之二十,那后面的百分之八十呢?
从这个行当退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可能这辈子到死前都走不完这段百分之八十的路。
以前在实现这个愿望的路上还有肖布乐此不疲接送她来回学校实验室的身影。肖布跟她说过,他的脑子不适合做学术,但给教授当个跑腿的助教还是绰绰有余。那时他们还有些幼稚,韩愔就嘲笑他,给学生看低智商生物的大脑解剖倒是可以用到他......
不能想他了。韩愔勒令自己的大脑去寻找答辩完成后的欢欣,然后看上去很激动地和导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第二天一早,凌翌没问答辩结果,只是就把刚刚睡死在山上基地一楼沙发上的韩愔拖上了车一起去奥古。
凌翌觉得他们还需要按时打卡上班这件事简直离谱,不过沈老板发话,这都是为了掩护身份,也为了他的宝贝公司奥古发工资不养闲人,全勤奖都和韩愔凌翌算得清清楚楚。
韩愔前天从里斯本回来,昨天完成了一个任务,今天凌晨做了答辩,现在被强烈的困意包围着,卡着点进了奥古的办公室。
或许是韩愔太不重要了,或许是她不爱说话不怎么招人喜欢,一路没有人跟她打招呼,连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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