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他说完转过头看了一眼正盯着屏幕若有所思的韩愔。
她最开始是怎么从普通的情报局特工走上狙击手这条路的呢?韩愔仔细回忆,好像是因为怕死?
没错,就是因为怕死。
最开始训练时她极善于近身搏斗和突击——她从小到大生活了十几年的福利院也不像迎春花这个名字一样是个那么干净的地方,她必须学会用各种手段何保护自己和身边珍惜的人。
不过韩愔有一天随缘听到有军队的狙击手两千六百米外杀敌的记录,当下立断觉得这种隐藏在远处的手艺不得不学。再加上那时她肺部刚刚受了一次严重的枪伤,恢复得特别慢,每口呼吸都跟刀扎一样疼,实在不愿再和人面对面打打杀杀。
韩愔对她当时的上级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胡扯了一阵,再者情报机构确实有这方面人才的短缺,几天后她便被送去阿拉斯加跟着一个俄罗斯老兵钻研狙击了。
韩愔并不是冬天最冷的时候去的,气温却已经降到了零下二十度。要是来之前因为肺部的枪伤喘气疼的像是一把刀在扎,到了阿拉斯加每呼吸一口气简直就像是三千把冰棱穿胸而过。不仅气候天寒地冻,这地方冬季还没多少白天,大部分时间连口热的食物都吃不上。
当时海军陆战队狙击手学校的标准训练计划是七到十周,韩愔以为她之前有枪支训练基础,时间会更短。谁能想到可能是为了杀杀她一身的懒虫,她愣是与那俄罗斯老兵在那冰天雪地里训练了四个半月。
那四个半月真的是不得了。除了她的射击技巧逐渐变的出神入化,韩愔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在衰竭。
那位俄罗斯老兵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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