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了手,韩泉绕到她身后,拿了把梳子:“本来此事也许同族女子来做或许更好,可你也知道我们韩府没什么人。”
小雅笑道:“要什么人啊,有你一个就够了。人多了,我嫌麻烦!”
小雅虽然只梳了个鬟髻,但头上发饰还是挺多的,还好韩泉耐心足,挨个给取了下来,散了发,又用梳子慢慢好,韩泉正准备束发的时候,小雅低了头开口道:“用这个!”
她从红衣袖子里掏出了那根木簪,秦颂难得笑了一回,韩泉没有去接:“及笄礼有专门的簪子,是皇上赏的!”
小雅目视前方,手却没动:“他又不在,看不见的,就用这个!”
“这……”韩泉看了看曲天天。
曲天天把脸扭到一旁,用行动表示:我什么也没看见!
韩泉也不会女子的盘发,便给小雅简单把头发用簪子绾了起来。清清爽爽,配上额头间的花钿,也是极美的。
“执酒祭亲,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这一轮是长辈们轮流过来给及笄者敬酒,最开始是父亲,随后是夫子,韩小雅跪着接过酒,用手指沾了两滴洒在地上,有用嘴唇轻轻沾了些。等到易风来敬酒的时候,她仍旧如此,只过不最后便不是轻轻沾唇,而是一饮而尽了。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至少是作为韩小雅第一次喝酒。这书院管的严,她十五岁了除了日常茶水滴酒未沾。原来古代的酒是这种味道,香气醇厚,味道绵长,有些米酒的味道,却比那个好喝的多。
她喝完正在砸吧嘴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