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钓上来吗?”
“才不是,我本来也没认真钓鱼。”
“那就是大师兄,又让你喝药了?”
“也不是,前几年我身体弱,动不动风寒,他非说是落水后遗症逼着我喝药。这都喝了好几年了,我现在就和喝水差不多!”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曲天天那小子?”
韩小雅一个白眼:“韩泉啊韩泉,你脑子在想些什么?”
“你身边就我们这些人,都让我猜了个遍,不就还剩一个曲天天嘛。你也别着急,这种日子他肯定会回来的!”
“他前几年不是被带走学习骑射了吗?说山上施展不开。最近这几年又被带走到皇帝身边学习管理朝政了。我想这曲天天啊,怕是回不来了!”
小雅说完又摇了摇头:“我都被你带跑偏了,那小子如今指不定在哪乐呵呵的呢。”
“那你到底为什么。情绪波动如此大?”
韩小雅试探着问:“女子及笄,是不是要成亲了啊?”
原来她在担心这个。韩府没有主母,按说及笄是个挺大的事,要宴请宾客,按照韩非这个等级,估计全城都要知道韩府有个适龄的小姐。到时候上门提亲的人,必然不会少。可是偏偏啊,韩非似乎并不想把此事办的全城皆知。只说既然还在青山上学,便在学院办个及笄之礼算了。
韩泉正经回道:“你放心吧,父亲暂时应该没有这个意向。不过你要是真有喜欢的人了,也可先告知我,我同父亲去说。”
韩小雅松了口气:“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