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啊,你说说这礼部到底是如何管制的,虽说我曲国以武得天下却终要以礼治国,这书籍落满了灰,到底是给谁看的?”礼部尚书匆忙跪下:“微臣有罪!”
皇帝没理他,继续往前翻找,他跪在原地。
没说让起,便额头始终挨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皇帝翻到第五架,仍旧兴致盎然。
“昨日,朕做了一场梦。”空荡的书房只听得见皇帝一人的声音,其他人似乎连呼吸都静止了。
皇帝接着道:“梦见上天对朕说,这礼部疏于职守,纲纪混乱,不懂变通,曲国危矣!”
齐刷刷的,礼部今日所有当值人员尽数跪下,这动静简直要把这小小书房震上三震。而此刻他们的内心更是,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礼部尚书本身就跪着,此刻更是惶恐万分,老泪纵横,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本是前朝老臣,混迹官场几十年,怎么会看不出小皇帝这是假借上天之口,苛责礼部。
皇上继位不久,此番分明是觉得羽翼丰满,拿礼部固守旧礼开刀,行变革之事。他自觉老了,守着先皇留下的旧礼数,觉得那就是金科玉律不可撼动。
是了,改朝换代,如今如何轮得到他来说话。他喉咙发干,自觉心中凄凉,面对这位铁了心变革的小皇帝,实在是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书房中安静的只有小皇帝翻书的声音,他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仿佛真是前来找书的。日头西沉,所有人都跪的膝盖酸软,却终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等到夕阳残血,皇帝终于来到了最后一架书前。
“不过那上天也说,这破解之法也在于此。”皇帝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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