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钟叔没再说下去,准备走人。
邓芳叫住他:“请问,你是蒋赟的……”
“他是蒋赟的表叔。”章知诚赶在钟叔说话前开口,“章翎和蒋赟同桌,我刚好和他聊几句。”
表叔这个关系,不远不近。邓芳想了想,还是对钟叔说:“蒋赟叔叔,关于蒋赟的在校问题,我还是要和你沟通一下。他不参加晚自习和周六补课,我也不能强制,但是他不订午点,说实话我看着都挺心疼,这么大的孩子正是要加强营养的时候,蒋赟呢,瘦得皮包骨头,你们家长在家里要让他多吃点,吃饭能花多少钱呀!”
钟叔“好好好”地应着,章知诚看着他,知道他并没把邓老师的话往心里去。
钟叔离开后,邓芳和章知诚聊了几句,两人都是物理老师,很有共同话题,说了一会儿章翎后,邓芳又说到了她的同桌蒋赟。
邓芳:“章翎爸爸,你也是老师,应该更能理解我的想法。我没有办法顾全到每一个人,如果蒋赟自己上进,我会督促他,但他情愿破罐子破摔,我也不可能为了他花费太多心力。”
章知诚问:“邓老师,你刚才说,蒋赟不参加晚自习和补课?”
邓芳叹气:“对,我跟他说过很多次了,晚自习费用可以免掉,但他就是不答应。章翎爸爸,如果蒋赟影响到了章翎,章翎回家和你们说了,请你叫她一定要来告诉我,我会给他们调座。你放心,蒋赟期末考后大概率会调到勤勉班,我看人不会错,按照他现在的学习态度,他是跟不上的。”
邓芳是想给章知诚吃一颗定心丸,章知诚却并未感到安心。
他也教了十几年书,见过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