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软绵绵的正好落在他头上。
“沈乐理,你杀人呢?”许轻林倒是机灵,反手够着枕头塞到肚子下,整个人趴着舒服了许多。
“以后你和徐一清说话能不能注意点,你是个登徒子不要紧,重要的是你得尊重女生,知道吗?”沈乐理越说越气,又捡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这次许轻林学聪明了,在枕头落下来之间伸手接住,乐呵呵的塞到胸口处,这下全身都舒服了,抱紧枕头连连说:“晓得了,晓得了。”
——
门铃响起的时候,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沈乐理不情不愿的下去开门,内心怒火值噌噌的涨,一面怒许轻林以战火情谊为借口威胁她守着,一面愤恨不看时间前来探望的工作人员,谁知拉开门,看到站在房间门口的时敬谦,她搁那儿杵着愣了许久。
“你……怎么来了?”沈乐理还是有些不确定,低头看了眼腕表,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没错啊,这么晚了,他怎么突然出现在这儿。
“时小过,这么晚你来这儿干嘛呢?”她并不记得许轻林能和他有什么交际。
时敬谦捏了捏眉心,看起来有些疲惫,语气冷淡,“这话应该换我问你,这么晚,你不回自己房间,在他房间做什么?”
沈乐理还在盯着时敬谦的脸发呆,感觉不真实,手指朝着里面指了指,“许轻林他,他受伤了。”
“我嘴巴有点干,想借你的唇膏用用。”
他的话题转的太快,沈乐理起初没反应过来,“啊?哦,我没有随身带,在房间。”
“你去拿,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