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车窗上,眼露幽怨。
沈乐理斜了他一眼,愤愤道:“睡了一路的是你,把我腿躺麻的还是你,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得寸进尺惹我上火。”
他俩的相处模式蛮有意思的,他生气的时候她退让,他气消了她便开始炸毛恼火,新账旧账一起算,反正总有一方不计较。
时敬谦从兜里默默摸了盒喉糖出来,往嘴里扔了颗喉糖,想起身边还坐着火冒三丈的沈乐理,便递向了她,在她面前晃了晃小盒子,“呐,熄个火。”
“算你有良心。”沈乐理接过小盒子,也没看上面的字,倒出两颗糖就填进了嘴里。她吃糖,还有个习惯,从来不是慢条斯理的品,填进嘴里立马“咯嘣”两下,喜欢嚼的碎碎的再细细品。
可是……喉糖是薄荷味的,而她讨厌薄荷味的一切食物,这喉糖越往后嚼苦味越大,一时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泛泛的苦涩味在嘴里蔓延开,那滋味,要命。
沈乐理皱着脸,苦艾艾的看向时敬谦,一副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小表情。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喜欢这个。”时敬谦抑制住笑意,认命的伸出手,“来吧,吐这儿。”
嘴里的滋味再不好受,沈乐理也不会吐到他手心里,推开他的手,默默受着,“算了,忍着吧。”
待到司机师傅递了张纸巾给她,这糟糕的体验才算结束。
“沈乐理,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说清楚不就不会遭罪了吗?”时敬谦拧开一瓶水递给她,清清凉凉的喉糖在嘴里化开,嗓子也舒服了不少,说话也没有先前那么痛了。
沈乐理猛灌了好几口水,方才将嘴里的苦涩味冲散个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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