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直到今年才试探着开口。
和康朗分手之后,身边的人都对这个男的选择性忘记,唯独时桑桑这个没心没肺的,时不时的向她透露一点关于康朗的事。
如果时桑桑情报无误的话,康朗目前经营着几家豪车改装的店,这个行业,玩的就是富家子弟口袋里的钱,如此推算,他的身家自然应该极其可观。
他的恩情,她断不可能用感情还,但若是以后如果在生意上遇到什么问题,她会帮的。
“我在圈里有几位爱玩车的朋友,我可以帮康朗介绍生意,你不要觉得有负担,他的恩情我们还得起。”
时敬谦突然蹦出这句话,沈乐理觉得不可思议,狐疑着去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还有,你怎么知道他做什么?”
能和她想法一致,他也感觉意外,不过这正好说明两人心有灵犀,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康朗干什么,呵,即使他们分手了,他的警报也没解除,一直防着那个不安分的狗贼。
时敬谦神秘莫测的冲沈乐理笑笑,知晓她只是打算用介绍生意还恩情后,整个人如释重负,心情大好,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一只腿屈着,一只腿直直地抵着落地窗的玻璃,倚在一旁的沙发上,笑得那叫一个浪荡不正经。
“沈乐理。”他伸手卷着沈乐理背后的长发玩。
“干嘛?”
“以前是他陪着你见沈叔,后来是明清姐,以后换我好不好?”
沈乐理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伸手拽了回来束在耳后,可他又不厌其烦的卷了另外一绺头发缠在手上,沈乐理没脾气了,一面拍着他的手,一面说“好好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