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需要,经常换发色?”沈乐理问。
“嗯。”像是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
“以后能不染就不染,对头发不好,对身体也不好。”
“嗯。”
前面唱歌的那些人,时不时会有人回头看一眼,然后瞪着眼睛张着嘴转回去,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一幕,彼此之间低头交流交流意见,眼睛里八卦的小火苗忽闪忽闪的。
沈乐理第一次觉得这张从小看到大喜欢的不得了的面孔俊美的太过扎眼,便忍不住从他手里扯过帽子朝他的脸扣了过去。
不料,被他伸手截住,连带着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大概是因为他感冒的原因,他的手心特别热,沈乐理只觉得有些烫,便立马抽出手。
“帽子上有金属饰品。”他开口解释,嗓子比之前还要哑些。
原来是怕硌着她。
沈乐理欣慰极了,揉着他的头发打圈,慨叹道:“我这弟弟真的是长大了,知道照顾姐姐了。”
这话出口,时敬谦似乎有些不悦,但也只是不忿的“哼哼”了两声,沈乐理也只当他是习惯的小脾气。
就这样,沈乐理的手在他头上轻轻的按着,他乖乖的倚在沈乐理的肩头,想着他是弟弟,沈乐理顶着众人好奇的小眼神也不知道挺背挺了多久。
挺直腰杆,坦坦荡荡的接受打量。
忍啊忍。
大家不要看了不要看了啊。
他是弟弟,领居家的弟弟,从小看到大的弟弟……
沈乐理一遍又一遍的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