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出示了护照和名片,在五楼走廊碰见彭丁满。他总是笑容洋溢的圆脸此刻格外严肃,眼里布满血丝,“陆秘,里面请。”
“沈铨没受伤吧?”陆冉脱口问。
换在昨天,彭丁满定要小小地激动一下,可他现在根本没心情。
“等老板赶回来,歹徒已经撤了。我们几个都没事,谢总被歹徒带进钱库的时候左手折了一下,问题不大。”
“监控拍到了吗?”
彭丁满沮丧地摇头,“陆秘,非洲的安保和调查措施遠遠不如国内,即使我们拍到了劫匪,也很难把钱找回来。丢了一百多万现金不是大事,主要是……”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里头正在商议对策,有中国人也有当地警官。
沈铨和谢北辰、钟尧都在,还有中资企业协会的张会长和几个理事,当陆冉看到一张彬彬有礼的面孔,忍不住反胃。
贺新成那个流氓也在!
是了,他也是理事会成员之一,这次说不定是来看笑话的。陆冉看见他对自己露出一个温和可亲的笑容,好像从来没发生过骚扰,寒毛都竖起来了。人要脸树要皮,这人就是根削皮削到只剩芯的一次性筷子。
贺新成看沈铨的目光友好而同情,正常得过分,陆冉心中一紧,凝视着沈铨的脸,他一夜没睡,眼睑下生出两抹郁青,神态依旧沉穩而冷静,电脑边摆着空空的咖啡杯。沈铨对上她担忧焦急的视线,极轻地点了点头,她没来由地就安下心,觉得他总会有办法摆平。
人到齐后,钟尧详述了一遍经过。半夜两点多,工厂的红外线警报突然响了,值夜的保安出去查看,被一枪毙命。紧接
分卷阅读3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