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事。”
“所以不必害怕。”
楚婈眼中水光潋滟,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垂首望着交叠在腿上纤细干净的手指,她心善么。
那王良可是求了她许久她都没有心软呢,不仅如此,她还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冷眼看着他绝望的在地上蠕动的样子。
就像当年,他们一家三口被逼至悬崖,母亲抱着她,那般的绝望,无助,悲恸。
“我应当是会些武功,虽眼下还不知功力如何,但定会尽全力保护姑娘。”
傅珩不是个会安抚人的人,但见面前的人那般害怕,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楚婈心中翻腾的燥意在这句话后突然平息了下来。
她抬头看着傅珩,抿唇一笑。
似是在说,你如今连床都下不了,还怎么保护人。
傅珩一滞,她这是在嫌弃他。
第一次被人嫌弃的摄政王,肉眼可见的不开心了。
“好,我等你保护我。”
摄政王刚板起来的脸顷刻间又柔和了下来。
“嗯。”
接下来两人便相对无言,一种古怪的气氛萦绕在屋内。
好半晌,楚婈才又开了口。
“我叫楚婈。”
声音又软又柔,听的人酥酥麻麻的。
傅珩手指动了动,压下心里那股躁动。
“你可有想起你叫什么。”
傅珩皱了皱眉,好半晌后故作沉思道:“昨夜梦里,好似有人叫我梦洲。”
楚婈跟着轻轻念了一遍:“梦洲,原梦洲。”
“很好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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