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报,出了大事。
昭河府尹王良死了,被抹了脖子,一招致命。
尸首只连着一半,血流了一地。
楚之南当时就震惊了,这死法,怎么听着竟有几分些熟悉。
待他着急忙慌赶至昭河府衙时,才猛然想起熟悉在哪里。
半年前京中那几桩案子,可不就是这个作案手法么!
“大人昨日午时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吩咐不许人送饭,也不准人靠近,下人以为是大人近日为了灾情劳心费神需要休息,都不敢前来打扰,直到今儿早上,粗使下人进来打扫院子见着自大人房里溢出来的血,才发现出了事。”
朝楚之南禀报的是昭河府衙长吏程忠。
事发之后,程忠便第一时间将消息送往京中,因如今昭河情况特殊,本就已经兵荒马乱,府尹大人又在这紧要关头出了事,更是一团乱麻,他便又给最近的洬江府衙递了消息。
楚之南随程忠去看了眼王良的尸首。
那前去报信的衙役并没有说完全,不止尸首只连着一半,还有四肢皆被挑断了筋脉,惨的确是惨,多看一眼都瘆的慌。
“仵作已经验完尸,推测大人死的时间应是在昨日午后,嗐,也怪我被事情绊住了,要是那时候去瞧一眼,说不定...”
“说不定,你此时也搁这儿躺着了。”
楚之南放下白布打断程忠的话。
程忠一滞,只觉后背一凉,没再说话。
楚之南叹了口气,这便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
多行不义必自毙,也不知这王良又做了什么恶,让人恨到这般地步。
楚之南又去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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