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是还未熟透的浆果,光滑却并不软腻。好像是薄荷混合着什么其他的香气,有些突兀的凉意,蔓延过她口舌的每一个敏感地位。他起初应是惊愕,所以并不回应,可当她得逞欲要离开时,他仿佛就是饵勾突然脱落了香嫩的饵食,露出尖锐的侵略来。
他的舌仿佛有种魔力,是侵略,还带着诱惑。他起初是温柔的舔着她的齿,诱她不由得轻启唇舌时,他忽一把按住了她的头,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推倒在了桌上。
于是一个得意的带着促狭的捉弄,生生变成了一场毫不掩饰的情.欲之争。
他的侵略性,他隐匿不发的暴躁,是她生平未见过的。
他霸道的不给她任何呼吸的机会,所有的空气都稀薄成她本能的喘息和呻吟。
……
终于,他好在是放开了她。
他退后了两步,完全没有刚才那样霸烈的模样,再次安宁而平静归于那样温柔的模样来。
“老色鬼你是真想让我把你阉了!”她大怒而起,衣衫不整。
囚野夫却温和一笑,极为淡定地说道:“是你先勾引我的。”
“放屁!你先占我便宜,我得占回来吧?”墓幺幺气急。
“你讨厌这样吗?”他忽然问道。
墓幺幺一愣。
“对啊,你又不讨厌这样。”他伸出舌尖,微微舔了一下嘴唇。“我很喜欢。”他这样说着,伸出手将她极为自然的从桌上抱了下来,放到了亭椅上。温柔地帮她整理好头发,眼睛里全是赤城的柔和。“坐好,别动。”
墓幺幺挑衅地看着他,摆出一副极为不雅的男儿坐姿来。
他失笑摇了摇
第333章 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