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男人动作温柔,轻声安抚,第一次进入其实并没有感到多少疼痛。
而后的每一次,宴辛禾都是耐心的给他做足了前戏,让他的身体到了能足够接受他的地步才会要他。哪怕先前逃跑的那次,男人也没有如此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进来。
撕裂的痛楚传遍俞雀全身每一根经络,疼的他想立刻晕死过去。
泪水止不住从眼眶盈落而下,感受自己现在这种惨状,委屈加上疼痛,哭声不断。透明的泪水滴落在被子里,瞬间晕染出一大片湿迹。
宴辛禾狭长的眼睛微眯,心脏像是被数千根针扎过,密密麻麻的刺痛。
将俞雀的头扳过来,又是失望又是心疼的吻掉他眼角的泪水。
湿吻下滑,接着吻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