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只是和李相公独处一室半个时辰,只有两家人知道,都被退了亲。
“江四姊,你可认罪。”
“不不不,是,是江九姊让我干的!”不能承认,不然就完了。
赶来的江家人听此,才十二的江小弟不屑道:“九姐那么温柔善良,哪会和你这毒妇一样。”
江九姊一身白衣,靠在丫鬟身上,仿若遭到污蔑,受了大打击,难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江四姊茫然的看着满脸嫌弃的父母,姨娘,以及小弟,还有快要厥过去的江九姊,感到前所未有的冷。
被家人放弃的江四姊很快和李家退了亲,被打发到江家村,只得了二十两银子和一间土屋。
窝在小院中装病的江余听到后续,感到十分解气的同时,隐隐明白了些东西。前世江四姊害她落胎,却只被口头批评了几句,仍旧嫁到李家,过了几年舒坦日子。
如今,处理的手段不同,在刚发现下毒之初,她被夫君劝下,按压住了自己的火气,暗中收集证据完毕后,趁着机会,一举将江四姊戳穿,江四姊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你要防着你那九姊。这次的事应是她在背后指挥,江四姊不过她的挡箭牌。”
江余敛下眼睑,想到如今已与上一辈子轨迹不同,九姊应不会等到三年后才动手害她第二个孩子。不知失去了四姊这个马前卒的九姊又会挑何人,来帮她冲锋陷阵。
“也无需过多担忧,即知了背后之人,防备着她便是。”
“嗯。”
陈明轩不欲多聊这个话题,转了话头:“今已五月初,今年秋闱我欲下场一试,之后就住在县学宿舍中,不能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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