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孟德看向大锤,“月莹,你还能坚持吗?”
大锤脆生生回道,“二伯,我能行的。”
骆孟德不再说话,等骆青松把柴火收拾好,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一个上午差不多没了。
大锤额头上也开始有汗珠落下,骆孟德挥挥手,“好了,月莹你歇歇吧。”
大锤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想起身,因为蹲的时间太久,双腿有点发麻,起来的时候双腿一软,眼见着就要扑到地上去,骆青松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月莹姐,你没事吧?”
大锤稳了稳,摆摆手,“我无事。”
骆青松看向他爹。
骆孟德笑道,“你按照你自己的计划教。”
骆青松跑去把骆孟德以前在衙门里用的那把破刀拿出来,看向大锤,“月莹姐姐,您先看我耍一遍。”
说完,骆青松横刀立定,一把刀慢慢挥舞了起来。
骆孟德在旁边道,“月莹,你天生神力,可以用重兵器,不需要那些繁复的招式,要的就是攻势凌厉,一力降十会。”
大锤连连点头,“我听二伯的,青松,你耍的真好。”
骆青松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耍完了一套刀法,然后把刀递给大锤。
大锤站在那里想了想,脑袋里把骆青松刚才的动作回忆一遍,然后脚步开始移动。
骆孟德一眼就看了出来,大锤的动作虽然没有骆青松流畅,但毫不夸张地说,十个骆青松绑起来,怕是也打不过大锤。
这样又学了半个时辰,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学习。
骆孟德点头,“月莹,今天就到这里,你学的很好,回去后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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