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觉得你的父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吗?答案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当然,不过依我之见嘛,你对他们的惩罚远远不够,只是身体上的伤害根本无足轻重,心理上的惩罚才是摧毁一个人的最佳渠道……”盛颜漫不经心的玩弄着自己的发梢,顿了顿,复又云淡风轻的吐出几个字:“不是吗?”
司轻舟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霜,眼眸一压,周身的气场瞬间森冷,颇有些深沉的和盛颜四目相对。
后者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也不着急继续劝说,就那么静静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司轻舟嘴角突然扯起一抹诡异的笑,整个人瞬间便变得深邃莫测,然后盛颜听见他说:“好啊。”
寂静的房间中似乎传来什么破碎的细微声。
门外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姬玄鱼一动不动的坐在轮椅上望着门把,不知在思索什么。
助理在听见房间内隐隐约约的闷响声之时,眉头紧皱,有些着急的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却被姬玄鱼拦在了门外。
“这位先生,还请您赶快放开我,若是我们家先生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不要怪我……”
因为司轻舟在钢琴圈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所以许多人便尊称他一声“先生”。
倒是雅人之称。
紧闭的木门终于再次缓缓打开,姬玄鱼平静掀起眼皮,盛颜一如既往的眉眼含笑,淡定的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一样。
但嘴角的弧度却在此时多了几分高深莫测,任旁人无论如何也猜不透她内心的想法。
他也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