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和他搭话。
医生大致了解情况后愁眉不展,最终道:“你们俩这个情况吧,现在最快的办法就是用刀剥,再拿药涂两天,不久就能消了。”
“刀、刀?”温月月舌头打结。
“我是说最快,别的办法太耗时间。”医生撮口茶,眉毛一挑,“要不然小同学你今晚跟他回家?”
“呵。”秦鲲非常不合时宜的笑出声,愉快的抖腿,“你把床分我一半,今晚我去拜访伯父伯母。”
仿佛刚才爆炸的不是他本人。
温月月同学认为,秦鲲同学极其热衷对自己语言暴力。
须臾,锋利的医用刀经过消毒,慢慢渗进二人皮肤。
冰冷的铁刺激皮肤,温月月眼睛闭的紧紧,全身蜷缩,微不可查的发抖。
秦鲲越看越觉的好玩,忍不住凑上去对她脸颊吹风。
这对草木皆兵的温月月来说无疑是一击毙命的恶作剧,她怕的一缩,细细的、特别没出息的呜咽声断断续续。
医生厉声呵斥秦鲲,不许他乱动。
秦鲲这才老实,散漫的往椅背上靠,没个正型,“实在不好下手的话,你记的割我啊。”
折腾大半天,二人终于分开。
现在第四节 课开始五分钟,温月月旷课了,刘老师让她返校后立即去办公室。
温月月并没有和秦鲲告别,一言不发向尚德楼走。
她总不能指望杰顿这个点了还返回四班上课吧?或者主动去办公室承认错误?
别滑稽了,手都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