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悠然的转着手里的笔,兴奋着。
说完想起什么,低头在桌兜里一通翻,找到后,笑着把一个小圆盒子递给她。
时祎接过后,打后一看是回形针,密密麻麻的,估计有上百个,她说过的话原来他都记得,都记得。
抬头想把眼睛里泪水逼回去,不让它流出来,天这么冷,心却被他捂得暖乎乎的。
纵是千言万语,终都化为一句“谢谢”。
杨埠还想跟时祎说什么的时候,付杰拍了拍时祎的胳膊,提醒她:“老师来了。”
上完一节语文课,时祎困得连着打了俩呵欠,直接趴桌子上倒头就睡,真是应了那句“冬困”呀。
付杰看着他同桌这副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拿着她的水杯去给她接水。
杨埠则一点也不觉得无聊,趴在桌子上,下巴磕在手臂上,看着‘前桌’睡觉,心里美滋滋的。
付杰回来的时候,他同桌还在睡,怕她冻感冒,就把放在桌兜里的围巾拿出来,展开披到同桌背上。
这一举动严重刺激到了杨埠的神经,伸手就给扯了下去。
就当付杰要回头跟杨埠理论时,时祎缓缓的趴了起来,起身,一个人从教室后门出去了。
看到围巾落在了别人手里,付杰拽着围巾的一角,想用力拽回来。
杨埠本也没想着留着围巾,所以手上也就没使劲。
结果反倒坑了付杰一把,整个身体磕在了桌子沿上,桌子被带动着往前移出去了一小截,发出一串刺耳的“嗞嗞”声,幸亏当事人反应快,立马稳住了重心,才没有使他更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