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时祎还未从惊恐中回神,声音难免没控制住。
“想把你脑袋从毯子里扒出来,憋久了不好。”杨埠尴尬的收回了手,坐回凳子上。
“哦,哦!这样啊,谢谢。”这下不好意思的换成了时祎,是她领会错了意思,想偏了。
“你刚想什么呢?”看她脸红的娇羞模样,杨埠不怀好意地问着,挑着右眉,意味深长道:
“哦,我知道了。”说完还啧了一声。
瞧他那不太正经的样子,时祎就知道他往哪儿想了,愤愤的说:“你这样子很欠打,知道吗?”要是身体允许,她早就蹦起来打他了。
“知道啊。”杨埠把凳子往后拉了拉,真怕她不顾一切起来揍他,往后退到了安全区域,“好心”劝着:“哎,你现在难受,不要乱动。”
看她拿他没有办法的受气模样,杨埠又把凳子往前拉了拉,坐到她身边,柔声交代着:“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就得回去,呆久了不好。”
“嗯,我想睡一会,对了,要是别人问起来,就说我吃坏肚子了。”时祎小声的恳求着。
“放心吧,好好睡觉。”杨埠跟她保证着。
时祎闭上眼睛,放慢呼吸,由于痛经,所以根本睡不着,但她不想让杨埠担心,假寐着。
过了一会,时祎觉得暖洋洋的呼吸打在她脸上,痒痒的,但仍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
没一会儿,就听到细微的衣服摩擦的声音,毯子被人掖了掖。
当声音消失一段时间后,时祎才大着胆子睁开眼,医务室已然没有了杨埠的身影,心里生出淡淡的失落感。
突然意识到,杨埠的上衣还搭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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