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措的把帽子摘了下来,胡乱挠了下头发,没有方向感的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把帽子戴了回去。
最后,坐在床沿上,有好几次都想转头瞧瞧时祎,但都不好意思,觉得他无意间撞破了她女儿家的心事。
看着他犹豫半响,又张不开口,时祎觉得他莫名的有些可爱,主动问:“你是想问我痛经的事吧?”
听她主动提,杨埠便也不再不好意思,因为对她的关心打败了一切顾虑,“很疼?”
“嗯,很疼。”时祎看着他的眼睛,瞧仔细了,才发现是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不知道这双眼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如十里桃花盛开那般让人移不开眼?
“那怎么办?”杨埠焦急着。
从他那双勾人的眸子里回过神来,时祎勉强的笑了笑,不大在乎道:“熬过去就行了,要不就是吃片止疼片。”
“吃止疼片能减轻些疼痛,但是总要熬过这个阶段的。”医生掀开帘子,边走边说,手里多了一条毯子。
把毯子搭在病人身上,转身回到了位子上,继续喝茶看书。
“那我陪你一会。”杨埠试探性的说,毕竟在她眼里,两个人并不熟悉。
整个人都快埋进被子里的时祎,轻声“嗯”了一下。
声音很轻,但杨埠还是听到了,从医生桌子旁边搬了把椅子过来,坐了她身旁,守着她,瞧着那张因疼痛而皱成一团的小脸,他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时祎蜷在毯子里,弓着身子,有气无力的说:“你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