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
“钟离你是狗吗?”
“对,钟离这只狗崽子在操阿纾这只小母狗。”男人笑得没心没肺,“别人想都别想!”
说完就使劲把性器往女人花穴里插,过快的速度把她刚刚被打红的臀瓣撞得更红了。像是要嵌在对方身体那样,钟离把身下的人固定在胯间,做着最后的冲刺。
醉汉走得越来越近,阿纾把身体趴低,整个人藏在椅背后面。放荡的刺激感让这场性爱的快感只增不减,钟离俯身把阿纾脖子上的汗水舔进嘴里,在射精的一瞬间大力咬住女人雪白的脖子。
或许人类的本质还是动物。
不然为什么在极度忘我的时候他们展现出的往往是更残忍的原始行为。譬如此时此刻,钟离好想咬穿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脖子,吞咽对方的鲜血。
最好是她奄奄一息只能蜷缩在他怀里,哪里也去不了才好。
醉汉离这辆车只有十来米的距离了,他想借着路灯看清车子到底晃没晃。
可是原本摇晃的车却渐渐恢复了平静。醉汉心里有些打怵,这地方原来盖了好些野坟,虽然规划后修了大马路,但是闹鬼的邪门事就没断过。他现在甚至都怀疑这辆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