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眸,眼中泛起笑,“婆婆,25岁在外面大好的年纪。怎么到您这,就成了老大难了呢?”
外婆专注剥豆,埋汰却没停,
“我在永寒里住了快七十年了,只认这里的理。搁这儿,二十五六岁,就是老大难。你外公像你这么大时,你妈都....”
外婆的话音嘎然而止。
顾明绰睇着她,轻笑,以揶揄的口吻道:“怎么突然停了?怕我伤心?”
哪知道外婆还是闷闷不说话,连忙敛了痞笑安慰道,
“不会的。如果您不提起,我都忘了有这么个人存在。”
顾明绰没有说谎,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就不喜母亲顾怡佩。舍弃了对父母的期待,现在的他过得平静又幸福。他想赚更多的钱,好好的守着外婆,远远的看着沈星....余生足以。
“阿绰....” 外婆抬起眼,温柔的光穿透过浑浊的眼波裹住了顾明绰,令他心暖,浅笑自嘴角荡开。
“嗯?”
“忘掉是对的,别再让她绊着你了。她现在还找你要钱吗?有的话,告诉外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