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样跟萧镇合理的解释今晚的事情。
良久,她缓缓道:
“父王,我只是在太子府太过无趣,所以出来溜达了一圈。”
“哦?”萧镇重重放下茶盏,阴沉目光射向乐宁。
“那他,是怎么回事?”说话间,忠王府侍卫将周嘉年押了上来。
乐宁呼吸一滞。她侧目看了看一脸颓丧的周嘉年,又抬起头看向萧镇。
“我……”乐宁的心跳的很快很快,她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在想为什么父王会知道这件事情。
萧镇冷冷看向乐宁,目光又放在周嘉年嘴上的伤,倏地抬脚狠狠踢向周嘉年:“本王的人你也敢碰,找死?”
周嘉年被萧镇一脚踢的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一般,他吃痛地捂住腹部,颤颤悠悠地跪地道歉:“王爷,我错了,我刚刚昏了头轻薄了乐宁是我该死。但是我对乐宁……”
意识到他接下来的话能引得萧镇如何震怒,乐宁忙打断他:“周嘉年,你闭嘴!”然后跑到萧镇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父王,宁宁错了。宁宁不该乱跑出来玩让您担心。”少女柔软甜美的声音在茶楼里回荡,软玉温香,放在从前或许萧镇还能软下心来,可今天让他知道他一直娇宠掌心的珍宝不仅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