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美妙。心里这样想着,他也这样行动了。然而也只是浅尝辄止,在乐宁粉唇上触了一下便分开了。
正准备抱着乐宁入睡,乐宁突然挣开他的怀抱,一个起身,分开腿坐在了萧镇的腰上。
萧镇看着乐宁一惊一乍的动作,不由笑道:“这么晚了,宁宁乖,别闹了。”
乐宁心道:我才没有闹呢。她板起清丽的小脸,看着萧镇硬朗如刀刻般的俊脸严肃地说道:“父王,宁宁不是您唯一的女儿,您却是宁宁唯一的父王。对宁宁来说,您是这世上最亲密最亲近的人了。”
说着乐宁拿起萧镇的大手,亲昵地往脸上蹭了蹭。
萧镇内心柔软一片,他点点头示意乐宁继续说下去。
“宁宁现在长大了,却比小时候更不懂事了。”
萧镇连忙反驳:“谁说的,我的宁宁最乖巧了。”
乐宁咬着唇,思索着开口:“小时候您去见庶母和弟弟妹妹们宁宁会很难受,以前不懂,但现在宁宁很清楚地意识到,我不想让父王跟别人待在一起。那样,宁宁的心会很酸很酸。”
萧镇不以为意,他以为这是乐宁小女儿家的占有欲,每个人都会有占有欲,只是分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