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如此的罪魁祸首,祁北寒的心中又怎么能够不恨她?!
他恨她,恨不得时时刻刻让她去死。
“你说我做了什么,那你倒是说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啊?我做了什么碍着你齐王爷的眼了?我做了什么事如此的十恶不赦了?我做了什么非要让你这么羞辱我这么折磨我?!你将我陷害至于此的地步,祁北寒,我赵南星到底把你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你把鄢听雨怎么了?你别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在背后做的手脚,那天是你出现在了我的齐王府里。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告诉我,老老实实的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天你把鄢听雨到底怎么了?”
虽是轻飘飘的一番话,然而这番话落在赵南星的耳朵中,却是让她一阵心悸。
纵然之前赵南星知道无数人在查找着这件事情的原委,可她的心中始终是不怕的。
她为什么要怕呢?
明明那件事情自己做的是那么隐秘,明明所有的一切可能都已经被她找人动了手脚。
所以在那么隐秘的情况下,他们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证据呢?
然而现在不一样。
现在,在此时此刻,自己可是听到了祁北寒那语气之中的笃定。
那种笃定、是全然的笃定,是不带一丝一毫犹豫的笃定。
他为什么会那么笃定?
他为什么会用那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难道是说他知道了什么?
他是真的知道什么吗?
在这一刻,赵南星的心头猛然一悸。
要是他真的知道了什么,那也就是说他今天所做的一
第七百六十章 针锋相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