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父皇对你该有多么的失望?”
“住嘴!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对我说这种话的?”
原本,祁莫渊还一直对鄢听雨所说的那番话表示不屑,可是,他的这种不屑情绪,在听到父皇两个字之后,瞬间演变成了愤怒。
是啊!
她凭什么要用这样的一副语气和自己说话?她以为她是谁?她能代表谁?!
她又凭什么要在自己面前提起父皇?
“就凭我是父皇的儿媳妇,就凭我能够想象得到的父皇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后该有多么的伤心,所以,我才会劝你及早收手,悬崖勒马。”
“及早收拾?悬崖勒马?”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祁莫渊突然间笑了起来。
只是他的笑容是那么的凄凉,凄凉到让人不自觉的会有些难过。
突然之间,他的眼神变得凌厉不已,只见他迅速出手,一把捏在了鄢听雨的下颌上,手上的力度也逐渐甚了几分。
“你是父皇的儿媳妇,可你也不过只是祁北寒的一条狗,和本王又有什么关系?你说你能够体会得到父皇在知道这些事情后有多么的伤心,可是,你又知道,我是有多伤心?!”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了解,所以你就在那儿胡言乱语,鄢听雨,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本王就捏死你!”
说话间,祁莫渊的眼神变得是那么的狠辣。
是啊!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不过只是祁北寒的一条狗。她知道些什么?
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这胡言乱语,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为何要对他如此残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