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多,“胡多,你可真为薛纷纷想得清楚。她含着金钥匙出生,你可要巴巴巴结着,省得毕业了为温饱,放贷,脸面奔波,薛纷纷有一口你就一口,能光鲜亮丽人前人上人,也能低头哈腰贴身收租。胡多,真不愧是本校第一不要脸。”
“祝英,我哪里不要脸了,勤勤恳恳的赚钱,来路光明正大,在这种人眼里我就是瞎搞胡搞?我不需要在你的眼里证明什么,因为你这人读坏书,烂心肠。听你虚伪的道歉简直是污染我的耳膜。”
啪啪,“说得好。”徐亮亮看好戏鼓掌,“这种读坏书,烂心肠的人,我们宿舍留不下,住了今晚你自己找地方去吧。”
祝英听徐亮亮这决定急了,气得抖索大喊一声,“凭什么,你们算老几能管我的去留!”
胡多也有此意,整天和这捂不热的茅坑石头住在一起,简直是消耗生命,“就凭我们三比一,老师也听我们的,你有句话说得对,如今是法治社会,人人平等,学校管理也有章程,我就不信你留得下来……喂”胡多的手机突然铃声,她拿一开急色走到阳台,“怎么了?”
“不回消息。”
胡多这才看了下手机,微信里弹出数十消息,她心情本就糟糕,也不去翻看了,直接问了过去,“我刚才有事,你有什么事吗?我看你发了很多条,真对不起我没发现。”
“没,没关系。那个,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消息已经不见了,再也不看不到了,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什么?”胡多一下转不过脑子,身体突然被人一撞,阳台本就狭小这么一撞胡多整个身体打在墙上,她本能吃疼的喊了声,手里的手机也落在地上划出一小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