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旦被人戳了痛处就会跳脚。
程念樟从前跟着黎珏,黎珏是真文艺,高山流水。魏寅当年还是个新人导演,走后门拿作品给黎珏指点,人家看了只说句’‘技术挺好,很成熟,是大众欢喜的东西,但没什么自我’。这句话往后成了魏寅的梦魇,他也瞧不上自己的媚俗,所以一直极力想摆脱商业化的标签。但资本环境下,他始终没有这个权力,也渐渐失去了这种能力。潜意识里,他透过程念樟更想对话的是已经不在人世的黎珏,但程念樟的话却像冷水扑脸一样令他清醒,跳脱出自溺的假象。
魏寅一生气耳朵脖颈就会涨红,看着有些喜乐,程念樟没管他情绪,反倒窃笑了起来。
“那魏导,我刚刚失礼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可以答应了吗?”
“呵,我不过是你程念樟的一个工具,你吩咐就是了,假惺惺来谈什么交情。”
说完魏寅瞧见程念樟勾着笑的唇角,恼怒里拿起手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扔完停顿几秒,估计是觉得自己娘气,竟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为什么是我?”
“你长得不错。”
“嗯?”
“也有些才气。”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