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上爬满了长满尖刺的荆棘,绿叶窜动之下,是连接电网的金属栏杆。栏杆一直延伸到装修繁冗大气的欧式拱门前, 烘托出一个伪木质牌匾。
“Langdon Equestrian field”
兰登马术场。
似乎很久都没来过这个马术场。
贵宾用户更衣室,沉香木质地的衣柜里陈列着一排不同样式的马术服,有银丝镶边的纹路, 具有中世纪特色的蓝宝石纽扣,丝绸质的衣领简约却规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下其中一件,一颗一颗向下扣好扣子, 他不习惯佩戴胸前搭配好的金色怀表,于是把怀表取下,踏上棕色长筒靴, 沈岸一边戴护腕一边出门。
这个马术俱乐部创建的时间挺久的了, 翻修过好几次,看来仍旧保留了创始时的西洋风格。几个哥们儿不常来,但这里的美女教练还是能巧笑盈盈喊出每一个人的名字。
沈岸出来的时候, 白吟静早就在门口备着了。
这个身高一米七五的高挑美女先是朝着沈岸礼貌问候,随即露出大方且极具亲和力的灿烂微笑;她一边指路,一边有条不紊地介绍他们马术俱乐部的历史。
“在上个世纪的时候,我们创始人兰登先生就请了几位当时有名的建筑大师,开始规划马术场的设计蓝图了……沈先生,请往这条路走——走廊上挂的是我们俱乐部创始人的照片,那位挂在最右侧的是现任董事,也许您或者您父亲认识——先生,小心脚下——”
她说到这里,似乎是很寻常地往他胳膊上扶了一下,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