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女这样的事的。
但她也没想到温锦书那样果断,走的时候不声不响,给女儿梳好小辫子,准备好最后一份下午茶,还吻了吻她,然后穿着那条紫色雪纺长裙,翩然离去。
这么一走就是几年,江朔甚至也主动去联系过她,问她要不要回来看看女儿;那头的回应是:谢谢关心,请替我向小枝问好。
江有枝有时候也在想,妈妈是不是真的像外界所说的那样,把自己当成了过去一段失败回忆里的残次品,所以不如一同抛弃。
要不是现在还保留着她的照片,江有枝都快忘记妈妈的样子了。
可是无论是江朔,简曼,还是简澄九,经常在她面前不断重复这件事,问她想不想妈妈,目露怜悯,一遍又一遍,好像在叮嘱她不要忘记。
明明,如果他们就当这件事情过去了,她也同样可以继续生活。
本来已经愈合的伤口,被一遍又一遍揭开,瞬间鲜血淋漓。
做完瑜伽休息术,江有枝喝了一口大麦茶,觉得从脚底到脖颈都暖洋洋的,背上还出了一层薄汗,身体的肌肉也很少有这么放松的时候。
期末考成绩也出来了,写生静物和半身像是她的长项,老师的评价很高,都得了九十分以上;艺术概论和美术史之类的理论课分值不算高,但也在均分以上。这个成绩不算最出挑,但由于专业课成绩不错,绩点算下来仍旧排名前几。
雪没有完全融化,覆盖在外头,好似“落了片大地白茫茫真干净”。
沈岸来过她公寓几次,穿着冬季制服,看来训练还没结束;每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