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豹快走几步抢上前去,扶着汪华回卧室,不理她的唠叨。
“让我看看。”
汪华无法,只好截住话头,闭了嘴,拉下肩膀上的吊带。
伤确实不重,后背肩肘都是擦伤,掉了些皮,起了层沙,也就是看着吓人。
左肋上的刀口极长,但很浅,还没有后背严重。胳膊上都是些抓伤,浑身伤口最深的地方,反而是手,有很多玻璃碎屑扎了进去,现下肿的跟腊肠似的。
汪华被摸的发痒,她躲了一下,笑道:
“真没事儿,都是些组织伤,几天就好了。就是倒霉磕了下屁股,坐着就难受。”
汪云豹想要看,汪华暗道自己多嘴,扭捏了下,还是伏着让他看了。
何止是屁股,腰侧、大腿、膝盖,好几处乌紫的淤青,看得汪云豹险些掉下泪来。
汪华穿好睡衣,掐了把对方的嫩脸,无奈道:
“好啦,都说没事啦~医生都说不要紧,再过两天药都不用上了。”
汪云豹小心地避开伤口,轻轻地环着对方,将脸埋在对方的颈窝,才低低的说了句:
“吓死我了……”
汪华觉得自己跟养了个大儿子似的,用那只好手握住对方的手腕,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良久等对方释放了情绪才缓缓说起事情的经过。
那天,汪华是去京郊查看下部剧的一个选址。她的公司才刚起步,几部剧都是亲力亲为。看到影棚搭建得当,她就想独自走走,放松下心情。
夕阳西下,路上行人又少,偶尔几只野猫蹿过,听着蝉鸣鸟叫,汪华心情很好的默念起几首诗词。
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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