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冒金星,又是差点被门夹,还险些弄倒洗碗机,满柜子的碗碟乒乓乱撞,动静大得不行。
虽然没什么事,但听着就很危险——
可沙发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一眼都没朝她多看。
就连阿姨都在二楼探头问:“有什么事吗,要我帮忙不?”
陈赐:“没事,您歇着。”
宋嘉茉:“……”
嗯嗯嗯,替我拒绝援手的时候你倒是能听见了,回答得好快,我好感动。
她像那种越不被重视、就越要找存在感的幼稚小孩,跟陈赐较起劲儿来了,看他能装聋作哑到什么时候,非要去拿柜子最上面的床褥来换。
这柜子太高,她搬了个椅子,前前后后地忙活,在扯下床褥的一瞬间——
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上面所有的被子轰隆隆地砸下来,垮了一地。
陈赐还是打着自己的游戏,非常坦然,非常惬意,非常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