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道:“请她进来。”
如果阿阮在这里一定认得出,来人正是自己原来的下属,自己离去前已经帮她推荐了新工作,她现在已经在新的公司安稳任职了。
“柏总,您今天请我来是为了……”女孩有点疑惑。
“一些问题,希望从你这里得到一些解答。”
于是他从另一个角度,了解了她这两年的工作情况。
女孩离去前,他问了最后的问题。
“女孩子如果遇到他人责难,会希望自己的丈夫做什么呢?”
“当然是毫不犹豫的维护她了,这……有什么疑问吗?”女孩子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然后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道了谢,起身将人送走。
毫不犹豫的维护吗?可为什么……自己从小到大学到的都不是这样呢?
无论母亲还是父亲,面对攻击都是直接自我反击,他们也从不维护彼此,甚至会直接指责对方连问题都不会解决,只会造成麻烦非常无能。
他也是被这样教育大的,如果连这种简单的责难都无法自己面对解决,就相当于承认自己的无能,在他的世界里,被认为无能是比任何其他事都更让人恐惧抗拒的事。
他或许真的是,从来都不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可以很清晰的把握资本运转的规律,玩弄资本的游戏就像摆弄一条领带,但他搞不清楚那些常人都懂的浅显情感。
他是个有缺陷的人,他从未有此刻般,深刻的了解到,他是个有缺陷的人。
他无法理解那些常人都懂的情感问题,他把握不住那些敏锐的细节,在高高的金字塔顶点出生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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