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完成,她甚至都不会感觉到过度的痛苦。
直到她本来害怕的眼神变得冷漠,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表情,比起厌恶比起反感或者其他,他最讨厌、最讨厌看到的,就是冷漠的表情。
于是他真的失控了,到了最后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毫无技术可言的强暴。
有点糟糕,身体得到了满足,但是心情却很糟糕,就像是吃了过期的蛋糕。
第二天还还是按照生物钟准时醒了过来,浑身酸痛,脑袋也疼,那是宿醉加被迫纵欲的后果,只是扶着床坐起身,她就感觉到无比的眩晕恶心。
出乎意料,她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十分清爽,没有留下任何粘腻的触感,床单也换了新的,衣服放在身边,虽然不是叠的整齐,但也没有胡乱堆成一摊。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其他人的声音,只有窗外传来的水流声和鸟鸣声萦绕。
是个很可爱的清晨,如果不考虑现实中的那些破事。
神思恍惚了片刻,她看着窗帘缝隙中晃动的阳光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衣服还是要先穿起来的。
手臂抬起来,腕上的勒痕还没褪去,身上斑斑驳驳的痕迹展示着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这就讨厌了,”她低声喃喃,“这么热的天,还要害我穿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