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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己的那里……是这个样子的。
略有外翻的花唇已经是红肿的样子,仿佛熟透的果子上面挂着淫靡的果液,内里粉嫩的嫩肉有些许被翻带了出来,看起来脆弱极了,细软的毛发全都被打湿了一绺一绺的贴在白嫩的花埠之上,这一切都让那个慢慢的填塞其中的巨兽显得更加狰狞粗大。
他放慢了速度抽插,好让她看清楚自己是如何被来来回回的侵犯,巨兽完全抽出,带出些丝丝缕缕的黏液牵连在卵圆的头部,而后自那小口处点滴坠落,然后他再将那狰狞之物撞进那合不拢的小口,那样大小强弱的对比,让这撞击显得更加暴虐又情色。
小花丘被完全打开,他摆腰冲进最深处,于是她平坦的小腹便微微鼓起了一点。
原来是……这样的脆弱吗?没有任何防护,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反抗,任何人任何东西,如果想要没入其中似乎都是轻而易举的。
所以那些被侵害、被侮辱的人们才会那么绝望无助吗?人是脆弱的,身体也是脆弱的,而陷入绝境只需要一次掉以轻心,一次的放纵,一次的放任自流甚至一次的无意路过。
本该是属于她的宝贵的花朵,此刻却只是容纳着肮脏欲望的容器,那是没有什么含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