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好处,不肯替她传召,貌似这位公主还是位极其受宠爱的固伦公主。
在这时代女性低位低下,公主不如皇子金贵,特别是不受宠爱的公主,上头有祖宗礼制和规矩压着,也只能任由教养嬷嬷揉捏。
香黛福身又是一礼,道:“劳烦和妃娘娘和大格格稍坐会儿,奴婢这先去叫人捆了那老东西。”
等常慧点头,她便匆匆退下,这香黛不愧是皇后身边的管事姑姑,礼仪风度看着比宫里有些主子还要强上许多。
旁边的小纯禧在坤宁宫明显就拘谨得多,她两腿并拢,小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强忍着自己不乱看。
懂事的孩子总是会让人增添几分心疼,像前世,常慧姨母家的女儿,那简直就是当代混世大魔王。
每次到她家就跟土匪进村似的,毫不客气地在常慧房间翻来翻去,若是不小心摔碎了什么东西,你还没说话她就自己先委屈地哭上了。
纯禧这种放在后世,那简直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常慧不知不觉就用了一杯茶水,在乌柳提起茶壶欲要续杯时,钮钴禄皇后便掀开帘子从殿后走了出来,她外头套着简单宽松的常服,从头到脚都透着朴素和简洁。
身边的嬷嬷扶着她入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没上妆,皇后脸苍白的有些吓人,唇瓣上也毫无血色。
皇后刚挨到椅子就往扶手上靠,借着力坐直身子,用蒙语道:“方才在小憩,梳洗废了些时间,让你久等了。”
常慧收回思绪给皇后请了安,又将纯禧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最后再使出职场万能交际手段——寒暄。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