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已经进展到那一步了？”王九歌被颜舜带得也压低声音，“可你之前不都是确定关系后才会发生关系吗？”
“这种不发生关系，我都能凭经验看出来。”颜舜跟王九歌咬着耳朵，“我看他鼻子就知道了，他鼻子长得好。”
王九歌还记得之前颜舜跟她说的另一个判断方法，便问：“我以为你会说看裤子。”
“那个只适合合照之后放大判断，不适合现实中用。”颜舜笑嘻嘻捏了下王九歌脸，“而且大庭广众之下，你不看人家的脸，往人家下三路看，多不好意思。”
颜舜和王九歌聊得开心，正上课的祁容难得走神了。
A大教学楼，230四人一边做笔记，一边用余光瞥着心不在焉的祁容。
老三压低声音，“老幺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今天？他居然上课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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